中华人民共和国将于今年的“十一”迎来建国六十年大庆,人们不仅期待庆典这一时刻的到来,还对已经有六十年历史的国家的未来走向充满着寄予和好奇。确实,对于中国人来讲,六十年是一个特殊的数字,它是天干地支纪年法的一个轮回,也是个体生命有效运行的时间周期。近日,一本讲述古今中外开国六十年之大事件、大变革、大转折、大危机、大挑战的历史类作品《国运》,由作家出版社出版上市。该书的作者席宏斌,作为一个历史爱好者,通过对千万字史料的研读,对历史上的开国六十年进行了剖析,也对未来四十年中国的走向做出了预测。采访中,席宏斌很坦率,他表示自我感觉《国运》写得不错,但是欢迎相左意见的批评指正。
谈创作过程
闲谈中诞生的写作题材
《国运》的作者席宏斌,拥有十几年的媒体经历,先后任过记者、执行主编、总编辑助理、副总编辑、副总经理等职位,还兼任两所大学的客座教授,并先后发表过各类新闻作品,文学专著等三百多万字。因为一直活跃在文化圈里,席宏斌在知识积累和选题创意方面都有着较高的能力,但是他却不讳言《国运》这本书题材的创意来自于二年前与朋友邹哲的一次饭桌闲聊。
他说:“2007年的春天,因为庆祝我的另外一部书稿的结稿,我和几个朋友在海淀区一家川菜馆小聚,酒酣话热之际谈到了即将到来的建国六十年。”席宏斌说,那感觉几乎是灵光一现,“因为60年在中国人的时间概念是一段不寻常的岁月,我们生活过的这60年有所见证,但是以前的事情我们不清楚,中国今后的40年到底是怎么样的发展我们不知道。不知道的话怎么办?回过头看历史,很多东西都是有一定规律性的。当时北京城建内刊《观城》杂志也在约我写类似的稿子,因此思路基本上就定了下来。”
父亲是第一位读者。
从2007年春到2008年春,整整一年的时间,席宏斌的大部分业余时间都是在图书馆和书桌旁度过,这期间他翻阅了大约一千万字的资料。实际上,为了给杂志写相关题材,席宏斌的准备从2007年之前就已经开始了。“《资治通鉴》、《史记》、《二十四史》等肯定都是必须仔细看的,还有各个朝代的通史像宋史、明史,只要能找到的都会看。看的原著比较多,也看现代人写的有关文章,因为每个人对同一段历史的评价和理解不太一样,我尽量采用客观的角度来写。”
前期准备过后,2008年4月开始,席宏斌正式开始动笔写起《国运》,这期间既经历了汶川地震带来的悲痛,也经历了奥运会空前成功的喜悦,“半年以后,直到11月20日,我才写完了全部书稿,这比计划中的时间晚了近一个月。”席宏斌说,“11月20号这个日子我记忆深刻,因为把书稿交给出版社的第二天,我回到山西老家看望病重中的父亲。他在离去前异常吃力却非常认真地看完了全部书稿,并给了我较高的评价。”这让席宏斌异常的感慨,“我的父亲一生务农,因幼时家境贫寒未曾上过一天学,却凭着惊人的毅力自学认识了两千多汉字,并节衣缩食供我上了大学。几乎是半文盲的父亲成了我这本书的第一位读者,这让我无比自豪又无限酸楚。”
谈创作内容
社会学背景为史学做好铺垫
《国运》可以归为历史类书籍,但是席宏斌却不是研究历史学出身,而是毕业于天津大学人文社会科学系。写这样一本书,更多的是对历史这门学科的爱好,“我从初中开始就对历史特别感兴趣,这个是天生的。而且我的老家山西也是一个历史感比较强的地方,很多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都出现在那里,比如说:长平之战、白登之围、忻口战役、上党战役等,这对我也是一个影响。”虽然不是历史科班出身,但是大学时的社会学专业,却给这样一本书提供了一个有效的创作方式。席宏斌说:“在社会学中我们往往是假设一个问题,再来通过调研来推论这个命题是否成立。我假设未来几十年是一个什么样的方向,有什么样的可能,哪种可能性最大,看看从历史中能不能发现一种脉络性相通相似的事情。通过看史料,果然发现了很多规律性的东西,我当时发现这个规律时心情是异常兴奋。”
怀着敬仰的心情看待历史
在《国运》这本书中,主要从四个方面来诠释主题,即:剖析六十年来当代中国国事之利弊、预测未来四十年间中国崛起之前景、重现二千年中外开国六十年之旧况、追寻至建国前中国衰败落后之成因。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均有涉及。让席宏斌自己来给作品一个评价,他很坦率的说:“我觉得不错”,“书中一是用社会学的角度看待历史,用新闻传播的方式讲述历史,二是将所有的历史事件和人物放在一个很大的时空进行纵向比较。我在书中对中国600年来落后的原因,有一个比较深刻的分析。另外还有对未来40年的预测,当然谁也不能准确的预测到未来的每个事件,但可以判断出历史的大致走势。”席宏斌的想法,正是应了古语“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的意思,他说:“我自己是抱着非常敬仰的心情来读历史的。”
与此同时,席宏斌也希望读者能从书中得到一种阅读快感,体会到历史给人们带来的享受,“可以在读后对今天或者未来的事情有一个自己判断,因为明天的历史就是今天。今天的将来在未来也会成为历史。希望读者找到未来的一个方向或个人在未来可能的位置。即:过去是享受,现在是体验,未来是眺望。”
谈书中争议
历史爱好者的低姿态
谁也不能再现历史,所以在研究历史的过程中难免会出现专家学者对历史事件或人物观点不同的情况。而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历史类的书籍往往会有很多不同的声音出现,从《百家讲坛》很多名家的著作被质疑就可见一斑。席宏斌的这本《国运》自然也有怀疑的声音,书中的史料是准确的么?都有据可依么?那些对于历史上类似事件的比较是不是在牵强附会?对于这样的疑问,席宏斌保持的是一贯的低姿态,他说:“我在后记里面也说了,我不是一个历史学家,充其量是一个历史爱好者。书中的基本史实不会有问题,但对历史的一些看法肯定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不同的看法可以与我交流,因为我自己顶多是一家之言,或是只算得上半家之言。这方面也欢迎大家批评指正。”
席宏斌对此很感慨,他说自己常常想:“和历史相比,我们每个人的全部人生经历、我们所生活的全部时代背景不过沧海一栗。如果说我们中的一些人对自己生活的时代多少有点先知先觉的话,那真的应归功于我们从历史老人那里得到了一点有益的启示。”
应景之作并非“纯应景”
由于《国运》的内容围绕建国六十年作文章,难免有的人提出了“应景之作”的质疑。席宏斌却毫不讳言的说:“从书出版的时间节点上看确实是应景之作,因为我确实是要赶在建国六十年之前完成书稿。但就书的内容而言却决不是应景之作。我说过很多次,六十年是一个很特殊的时间段,通过研究历史发现,这是一个变化极其迅速的时代。我们都知道08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历史上每一个王朝,和人一样是有生命周期的。”席宏斌解释道:“一个时代在跨越60年的时候,最早的创业者往往都已经逐渐消失了,政权的执政基础、执政理念、执政的背景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我写这本书最重要的就是往前看,往未来看,未来的十年二十年,四十年会怎么样。从这个角度来说它是有长远意义的,所以完全不是一个应景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