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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入江风
晚饭吃了两个清香的米棕。碧绿的菰叶,洁白的糯米,甜蜜的红枣,不仅令人满口留香,也给人无限的遐想。
端午节到底是什么节?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有的说是纪念介子推的,有的说是纪念伍子胥的,有的说是纪念曹娥的,更多的说是纪念屈原的。所有这些,实际上是民俗文化流变与重构中,附加在这个节日上的内容,与原生态端午并不相干。实际上,端午节反映的是农耕社会的基本需求,具有许多隐秘的文化内涵。我认为破解其内涵,有以下三个密码。
一个密码是祈祷丰收,趋利避害。龙舟竞渡,为何而渡,渡向何方?俗话说“隔河千里远”,在原始状态下,对岸的世界被认为是一个遥远、未知的地方,奋力向彼岸前进,既可以远离不祥和疾疫,也可以追求美好未来。以龙为原始崇拜的民族,认为龙能带来风调雨顺,五谷丰登,龙舟自然就成了走向彼岸的桥梁。
另一个密码是讴歌生命,关爱健康。端午节,又称“重五节”。“五”的古字很像“X”,意表“天地交会”,阴阳调和,是生命的象征。其实粽子不是用来祭奠屈原的,也不是用来骗龙逐龙的,其内包容,其形尖角,用《风俗通义》的说法,是“阴阳包裹之象也”。人们吃粽子,插艾草,抹雄黄酒,戴长命缕,佩香包等,都是由采药养生、驱除瘟疫演化而来。
还有一个密码就是增进知识,愉悦身心。作为农耕民族,对植物的知识是不可或缺的。古时候,人们在端午这天要玩一种叫“斗百草”的游戏,互比采摘的花卉品种。唐朝王建诗云:“水中芹叶土中花,拾得还将避众家。总待别人般数尽,袖中拈中郁金芽”。这样,是不是玩得很开心呢?宋代晏殊词云:“巧笑东邻女伴,采桑径逢迎。疑怪昨宵春梦好,原是今朝斗草赢,笑从双脸生”。把少女斗草胜利后的欣喜刻画得十分细致。红楼梦六十二回描写的几位少女斗草,就更有“技术含量”了,一个个花草名称对得精彩纷呈,才华横溢,机智巧妙。古代的才女大概就是这样练出来的吧?
端午节的文化内涵很深,大概不只是吃粽子,也不只是一个屈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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