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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宜州城区龙江河北岸悬崖峭壁之上的观音阁,为1000多年前宜州通判赵扑开馆办学时初建。明朝崇祯年间,徐霞客曾游至此。如今这里已是残垣断壁,唯有古木参天。
起源于隋的中国古代科举延续了1300余年,是古代社会各阶层读书人考取功名的绝佳出路。历史上,河池曾有约1000人通过科举考取功名。据不完全统计,共有文科进士42名、举人280名、秀才632名,武科15名。
文科金榜题名“进士及第”共有2人,是宋代宜山龙水(今宜州市)“三元及第”的“状元”冯京,宋代庆远(今宜州市)的“榜眼”黎志;武科入举2人,为清代宜山人(今宜州市)的武科第二名周极,清代思恩人(今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的武科第三名龙德高。
“三科状元”冯京
中国古代历代王朝通过科举考试共选拔文科状元654名。其中,15人连获解元、会元、状元“三元及第”,这种情况百年一遇。河池就占1人,为宋代宜山龙水(今宜州市)的冯京。
遗憾的是,冯京的科举考试并不是在广西参加的。冯京15岁随父母迁居藤州(今广西藤县),几年后落籍鄂州(今湖北),以至于《宋史》误认为其是鄂州人。对此,南宋地理总志《方舆胜览》解释了《宋史》造成这一错误的原因。
存争议的是宋代庆远(今宜州市)的“榜眼”黎志。清康熙年间桂林府通判汪森的《粤西文载》记载,黎志是北宋英宗治平四年(1067年)殿试一甲第二名“榜眼”。不过,现代出版的《中国历代文榜眼》引用《湖南通志》认为,当时该“榜眼”是湖南道州人何询直。
进士数量逐年减少
南北宋,庆远府有进士28名;明朝,庆远有进士11名,举人244名;清朝至道光年间,庆远只有进士3名,举人36名。
综观广西科举史,从明代到清代,虽然广西进士数由224人增加到575人,但庆远所在的整个桂北地区,进士所占比例逐渐降幅达到9%,而桂东地区进士比例上升了1l%,并逐渐构成清代广西进士人才地理分布上的一个新特点。
有关研究表明,历史人才的发达地区往往位于京畿之地、文明之邦、富庶之区、开放之域。在明代绝大多数时间里,桂东、南、西因受到军事行动的影响而文化发展缓慢,大片地区属于人才的空白地带,而旷日持久的府江、大藤峡瑶民起义使桂东地区的文化发展也受到严重影响。
但是到了清代,格局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随着康熙平定三藩,广西政局逐步稳定,桂东人才开始崛起,桂西改土归流后也得到了有力的开发,明代还一枝独秀的桂北地区人才优势地位开始削弱。
从岭南地区的政治大势看,清代岭南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位于广州,两广总督衙门设置于广州就是明证。桂东因毗邻广东的区位优势和西江水路便捷的交通条件,受到广州强有力的辐射,迅速成长为广西经济、文化和人才的发达区。
从书院至试院至贡院
从宋嘉定九年至雍正十一年,宜州先后建起清献书院、竹池书院、四贤书院、龙江书院、李公书院、庆阳书院、庆江书院、屏峰书院、储元文馆、县义学、怀远镇义学;天河、河池、思恩、东兰等州、县也先后建起一至两座书院和义学。
宋绍兴二十六年前,庆远府行政中心所在地宜州,又建起了“童子试”的试院,随后又逐步升级,至嘉定五年,升格为贡院。地址大约位于今宜州城南。
随着行政中心的变迁,元朝和明朝两代,庆远均无试院和贡院。庆远的“生童”们,需翻山涉水,走上好几天,赶往柳州的试院参加“童子试”。到了清朝雍正、乾隆年间,庆远知府以及绅士多次呈请,乾隆二十一年,终于在庆阳书院设置了“童子试”的考棚。
参加“童子试”的考生,都会领到一张约两个手掌大小的“領卷票”,也就相当于现在高考的准考证。票上一般用毛笔写着“某省某地某人執票赴院考試毋遲”等字样,并加盖官府印章,证明该考生的考试资格。在明清时期,参加科举考试都需要官印“領卷票”,考试前需“于点名时执票领卷”,“如无票卷者不准入场”。考试地点外还有官兵把守,十分严格。
当时,残酷的土司统治在文化上实行愚民政策,不准土民读书和参加科举考试。《广西壮族社会历史调查(2)》记载一件事:一到考期,土官便差人到庆远(今宜州城区)考棚门口等候,以防庄丁骗过考官参加考试。后来一个土民考生向考官行贿,乘坐考官的轿子混进考棚,骗过土官,结果得中第一名。明末清初,土司制度走向腐败,封建王朝改土司制为流官制后,这一情况逐步消失。
“三科状元”位居宰相
学而优则仕。记者对《庆远府志》有关史料进行了统计,发现在考取进士、举人、秀才的读书人中,官职最高的位居宰相,数量最多的是知县。
冯京夺得“三科状元”后,当朝宰相先后将两位千金嫁给他为妻妾,留下了“两娶宰相女,三魁天下无”的千古佳话。宋神宗时,冯京擢抠密副使,后升任副宰相“参知政事”,领导北宋最高军事机关,与宰相轮班持印;宋哲宗时,冯京担任保守军节度使,拜太子少师。冯京病逝,宋哲宗亲自到冯京的府上致祭,并追赠为司徒,谥“文简”。冯京一生勤笔多思,著有《潜山文集》《奏议三十卷》等大量诗文,可惜大都已被湮没,现只有《三管英灵集》者律诗2首,《新编醉翁谈录》者七绝1首等少量留存于世。
宋隆兴元年进士秦璘、嘉定元年进士唐继龟、咸淳七年进士谢云之担任正二品侍郎;明嘉靖八年进士张恒任御史、河南巡抚;明天顺四年进士冯俊任四川巡抚;明宣德二年进士韦广任都察院御史;明天启七年举人董其英任兵部主事;清乾隆元年进士潘乙震任编修御史;清朝乾隆武科莫惠普任从三品清绿营兵游击将军。
此外,大多数考取功名的读书人担任道员、知府、知州、通判、县丞等。其中,任知县的人数最多,共有约70多人。(记者 权 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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