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览简介:
每到年头岁尾,振龄兄就更忙活了。因为他有一招绝活:善于画十二生肖的水墨创作。每种生肖动物在他笔下,都能满纸生辉,活灵活现。不论是子鼠还是丑牛,一个个都像会说会笑的山娃子。戊子鼠年很快就过去了,己丑牛年渐渐走近。于是那些出版者和画廊人都找他画牛了。昨天他来医院看我,就带来一幅新创作的《孺子牛图》。挂在病房的墙上,我感到牛年快来了。 振龄创作的牛,不同于逸笔浓抹的可染的牛,不同于写生求实的张广的牛,也不同于漫笔点染的程十发的牛。他的牛像变形的泥塑,似民间剪纸,一个个就是京戏的小放牛,在唱在舞在对话,其形在似与不似之间,其情在心与心的交流。他的每幅画都是他儿时记忆的写照。他自小就生在农村,长在农家,天天与牛为伴。那棱棱的牛角,那软软的牛鼻,那如山的脊背,那含情的双眼,那踏实的四蹄,就像是他自己手足般的熟悉。振龄爱牛写牛,早年曾用泥塑出了各种姿态的工艺牛,认识他的书画家,都愿意以自己的作品相交换。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他曾被派到延安工作过,他用当地的黄土,为每家的娃子捏牛或小毛驴,三十年后一个当年的娃子就以泥牛为证千方百计地寻到了他,叙写了一段人间感人的故事,这故事在1993年以“黄土情”为题发表在《北京晚报》的五色土副刊上。 邢振龄不是以牛写牛,而是以牛写情,每一幅作品都含蓄着人间的情味。且诗书画印融为一体,叫人爱读。他画的《牛吃我的草,我吃牛的奶》,以娃子的话诠释着鲁迅先生的“吃的是草挤的是奶”的真意。他创作的《夜耕图》,题画诗曰:“当年牵牛童,今作写牛翁,常忆夜耕时,灯红月朦胧。”画面上那提灯牵牛的娃子,就是他当年的自己。振龄画画虽有天资,却也下了真工夫,他晨起舞墨早,夜读掩卷迟。在写牛的点染干洇上都是很有讲究的。他画的牛有唐人韩端“五牛图”的传统笔韵,又有今人白石落笔成形的大写之意。最近他画了20米长卷的百牛图,横侧站卧,姿态各异,被一国际友人看中,要以车相交换。他幽默地笑道:“我只会骑牛,不会开车。” 振龄兄大器晚成,近年来他画了许多人们喜爱的水墨作品,他以“老牛自知夕阳迟,不用扬鞭勤奋蹄”的精神,从不言老,笔耕不辍,令人敬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