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embering Steve

 


讣 告

  安容同志于2013年3月21日上午10时45分因病去逝,享年76岁。依照其生前遗嘱,遗体捐献给红十字会,不搞任何活动。

  特此讣告。

  东城区第一图书馆  
2013年3月25日   

 
安容同志遗体捐赠证明

安容同志生平介绍

  安容,1937年1月1日出生于天津,1956年北京28中高中毕业,1956年9月至1957年7月,北京市检察院训练班学习,1957年7月至1958年3月,北京东单区大方家街道办事处干部,1958年3月至1959年2月,北京东郊农场下放干部,1959年2月至1959年7月,北京市东单区图书馆业务干部,1961年7月至1961年7月,北京市东城区文委文化科干部,1961年7月至1964年1月,北京市东城区图书馆业务干部,1964年1月至1966年8月,北京农村四清工作队干部,1966年8月至1969年12月,北京市东城区图书馆业务干部,1969年12月至1970年4月,北京市东城区五七干校下放干部,1970年5月至1973年5月,陕西延安插队,1973年5月至1993年1月,北京市东城区图书馆采编部干部,1993年2月退休。 安容同志在我馆长期从事采编业务工作,多次被评为市区级先进工作者,为图书馆事业做了积极贡献。

  安容同志的病逝,使我们失去了一位好同志,我们将永远怀念她。

东城区第一图书馆 
 2013年3月25日  

安容同志主持编写的《东城区图书馆采编组工作条例》

安容老师主持编写的《汉字形位检字表》


我认识的安容
包靖国

  三月二十一日接到图书馆电话:安容因病离世,享年七十七岁。按她的遗愿:后事从简,遗体捐赠。老安走了,走得这样平静。老安是个平凡的人,但她在我的心中永远是榜样。

  1982年我调到东城图书馆工作,被分配到采编组,就在灯市口附近一个小四合院的三间西房内工作。采偏组共三人,安容任组长。老安从事图书馆采编工作多年,是馆里的业务骨干。她的业务能力在区县级图书馆中也小有名气。但她为人低凋,她严谨的工作态度赢得了大家的赞誉。

  老安对自己要求很严格:上班,她第一个来,擦桌子,扫地;下班,最后一个走,关窗子,锁门。身体有不舒服的时候也不吭声,只是趴在办公桌上休息片刻后,又提起精神,投入到工作中去。当时馆里条件差, 购买的图书都是老安亲自蹬平板三轮车从书店拉回馆里。 图书馆经历了多次搬家, 少不了下架, 打捆, 装车, 卸车。这些体力活老安总是冲锋在前,给我们当时的这些年青人树立了榜样。可在荣誉面前, 老安象换了一个人, 总是缩在最后。当时没有物质奖励, 评上个先进就是最大荣誉。组里要推选她当个先进, 算是费了大劲, 搞不好她会和你翻睑, 弄个不欢而散。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八十年代的图书馆待遇低, 福利差, 条件艰苦, 不少人调离了图书馆另谋出路。象老安这样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图书馆事业, 并与图书馆同甘共苦, 直到退休的馆员于部是值得我们今天的图书馆人所尊敬和亲佩的。

  老安是我心中的榜样, 她把我从一个不知图书馆为何物的门外汉, 引进了图书馆大门, 她不仅教会了我图书馆业务知识, 还让我感悟到做一个图书馆人应有的素质。老安一生的信条就是: 奉献自己, 不麻烦别人。她把她的信条坚持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并做到了极致。让我们也随她所愿,各自默默地祝她安静的一路走好。我们会永久深深的怀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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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寄语:深切怀念安容老师
王伊红

  您走了,走的那么急,让我都来不及和您道一声别。拭去夺框而出的泪水,提笔写下几句想对您说的话,让它追寻您远去的身影,带去一个学生、同事和朋友深深的怀念。

  记得九五年我一调到“东图”,就有幸和您在采编部共事。最初接触您给我的印象是颇具长者的威严,做任何事都特别认真,对大家的要求近乎苛刻,让年轻人有点生畏。而时间不长我就感受到您的一个突出特点:您是一个事业心极强的人。这体现于您对图书馆专业的钻研精神和对采编业务的严谨作风。您搞了多年的图书分类和编目工作,积累了丰富的工作经验。难能可贵的是,您在工作中勤于思考、刻苦钻研、精益求精、不断进取,发现问题经常主动向同行专家探讨、请教,使您的业务水平非常扎实。您精心编写制订了一系列采编工作规范和细则,当时在区级馆里是首屈一指,不仅利于业务工作的开展和达标,也为以后的持续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在采编工作从传统手工加工程序过渡到计算机管理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对工作您是真正做到了一丝不苟。从给每一个分类号、流水号,到盖每一个章、贴每一个书标,都极其标准规范,充分体现了您特有的“安氏风格”。你的严谨作风深深的影响和带动了我和同事们,即便是您退休以后,我们依然模仿着您那隽秀的“安体字”,沿袭着您每日自查自检有错必纠的传统。

  您是一个严于律己、吃苦耐劳而不求功利的人。虽然年事已高,但工作上从不讲条件,身先士卒,勇挑重担。记得九六年搬新馆时,采编工作任务较重,几十万册待加工的图书堆积如山。是您带着年轻人大干苦干,几十斤重一捆的书您每天要捆几十捆,手都磨出了老茧。到了新馆,您依然每天坚持提前到岗十五分钟,搞卫生打开水,经常让我们不好意思。从您那儿吸取的正能量督促着我们不断进步。

  您是一个正直善良、和蔼谦逊的人。在一起时不论我在工作上或是在生活中有什么想法都很愿意和您交流,把您当做自己的良师益友。记得有时采编部工作头绪较多,我会有些急躁情绪,您总是直率地提出自己的看法和意见,鼓励我少说多干,使我豁然开朗。身边的同事生病了或有困难时您总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您教我做的糖醋稣鱼至今还是我的一道保留食谱,睹物思人,余香不绝。

  安老师,“踏踏实实工作,清清白白做人”是您平凡一生的真实写照,也是您留给大家的宝贵的精神财富,我们会永远传承下去。天堂里没有了身体的痛苦和心灵的纷扰,您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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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安容
张荫堂

  安老师走了!走得那么突然,那么悄无声息。想来是她不想麻烦别人的缘故。

  我和安老师从未在一个部门呆过,但上世纪八十年代,图书馆不大,在内务部街,我们同在一个四合院上班,我在北屋,安老师在西屋。没有食堂,每天大家轮流做饭,吃饭在一起,平时有什么图书分类问题,就找安老师请教。

  在交道口东大街的新图书馆盖好后不久,安老师就退休了。

  记得那是2008年的4月,退休后的安老师和原采编部的施老师来馆,安老师那天很高兴,吃完午饭分手的时候,提议大家一起去踏踏青,最好环境优美、安静,大家坐在草地上聊聊天,在郊外住一晚上。已调走的原图书馆司机王×海说可以找车。记得当时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去大觉寺、鹫峰时路过的北清路。环境清幽。不知怎么,后来大家都忙于工作,此事就搁置了。如今想起来,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安老师,也是我第一次听安老师说出想到哪儿玩,是不是她已经预感到了身体的不适,时日不多,想做一次怀旧之旅呢?时至今日,我不能原谅我自己,也不能原谅那天在场的几位每天忙于工作的人。安老师,对不起了!您从来不对同事提要求,那天提了,大概是觉得还聊得来,可是这些大忙人没当回事,更可能的是大家觉得来日方长,机会多得是。就不在意这一两天了。

  要记住:人老了,想做的事就赶紧去做,不要等明天。因为明天不一定属于你,明天也许就意味着永远……

  安老师走了,她把遗体留在了人间。我想,捐献遗体,一定是她很早以前的决定。这该是一种超然物外的心态使然,一个参透人生的抉择。以自己的躯体,诠释了她的真诚、无私与奉献。

  我无语。

  一个平凡的灵魂升天了。在天堂,有碧绿的草地,有缤纷的花园。愿安老师在天堂远离人世的嘈杂,安静地生活,自由地翱翔,寻找着自己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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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怀念
梁杰

  3月22日下午,我接到短信:安容老师离世了。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了几遍还是不敢相信是真的。立刻给鸿鹏打电话询问,告知我安老师离世了。春节我们还互通电话相互致已问候,约好春暖花开时我们再相聚。没想到这次通话竟成了我们的诀别。

  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离去,而每一个人的离去,都会带给人们无限的悲痛和怀念!我和安老师相处30多年,在我眼中她既是长者又是一位好大姐。她曾经和我促膝谈心;教我如何做人,如何掌握业务知识。她曾经给了我无法抹去的温暖和关怀;我的母亲去世了,在我最悲痛的时候,她到家看我安慰我请我吃饭,她向一个长者关心和爱护着我。陪着我度过那悲哀的时光。我们曾经走过一段难以忘怀的岁月;工作中她认劳任怨,70年代图书馆有两个馆址,采编组在内务部街,而外借和阅览则在东四七条,她骑着图书馆唯一的交通工具平板车,无论严寒酷暑为各个部门送书。图书馆的新馆即将落成,为了不耽误新馆的开馆,她加班加点放弃休息,加紧图书的分编著录,几十万册图书如期完成。工作中她严谨认真,我有幸和安老师同在采编工作过,目睹了她对图书的采买、分编、著录、查重等工作程序。记忆中,我在图书分编中,那时还是手工刻蜡版,我写字有顿笔的习惯,不留神就会留下个点儿,就是这样小小的一个点儿都没能逃过她的眼睛。她告诫我,分类很重要,尤其是连续出版物,分错一个号,这本书在架子上就难找到,马虎不得。从此我不管在哪个部门,干任何事,都不忘安老师的教诲。她一生热爱图书馆事业,也把一生献给了图书馆事业。她对社会充满了爱心。她曾对我说:“梁子,等我走了,我把遗体捐献给医院,已经和医院签了协议。”她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走后她的家人按照她的遗愿把遗体捐给了医院。在当时很传统的社会,能做出这种决定无不让人钦佩。

  然而,一切都变成了过往,一切都变成了云烟,已经一去不复返,已经在这个世界里被轻轻带走。你的手不能再握,对你的思念却还在延续。你的容貌依稀还在眼前,你的笑声宛如还在身边,空气里似乎弥漫着熟悉的气息,但你的生命已远离,化作了尘土,化作了我们浓浓的思念!你走了,心忍不住的痛,泪忍不住的流,在我们的生活里终究又少了你。

  生命不能重来,生命也没有第二次。你的离去,让我们懂得珍惜。珍惜自己,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

  安容老师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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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安容老师
周惠

  昨闻安容老师离世甚感突然,怎么就走了呢?在我心中一直认为她刚刚60岁,刚刚离开她热爱的采编部的岗位。

  这是一位慈祥的老太太,见人说话总是笑容满面,和蔼可亲,有时开起玩笑又像一个顽皮的孩童。

  八十年代的图书采集不像现在有配送中心配送,而是要自己去机关服务部拿新书目录,回来后根据馆藏画出所需的图书,再送回机关服务部,新书到后要自己去取,那时取书她们要自己蹬上平板车才能把书拉回来,我印象当中安老师不会骑自行车却会骑平板三轮车,不言而喻因为工作需要。有时书没到齐,余下的书就会自己抱回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安老师娇小的身影往返于机关服务部与图书馆之间可以想见是怎样一幅画面。

  采编工作不仅仅是采,编更是是一项严谨的工作来不得半点马虎,她们把买回来的书要分类、著录。现在有计算机打印,那时要用钢板、铁笔和蜡纸刻写出来,再用油墨印在卡片上,油墨不是速干的,印一张晾一张防止涂抹。为了提高印刷质量她们发明了用橡胶板刮油墨。写到这里,我脑海中彷佛又看到了安老师刻在蜡纸上、印刷在卡片上那清秀的字体。

  安老师虽然走了,但她给图书馆留下了宝贵的财富,她把自己多年从事采编工作的经验留给了我们。我们衷心祝愿她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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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 忆
龚戈波

  清明将近,却听到您故去的噩耗。恍惚之间,仿佛昨日还在与您谈笑……

  翻开照片,前年您聚餐时穿的毛衣,还是咱们十八年前一起买的,您依然穿在身上,我的那件已不知所踪很多年……单位书柜里,还有您送给我们喝的咖啡,我和李伟经常还会喝上一袋……您和我父亲同岁,都是属鼠的,都是认真固执的性格……

  记得94年我献血,您担心我害怕,一直陪伴在我左右。针头扎进去那一刻,您捂着我的眼睛,抱着我的头,心里好踏实,像在妈妈的怀里……那时,在您和各位老师的呵护下,已经工作了的我,感觉自己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去年初,去您家里给您拜年,您也是心脏病刚刚出院,脸色蜡黄,还跟我们说了好多好多的话,心情不错。说起已经研究生快毕业的小孙子,脸上的自豪与满足我记忆犹新。

  今年春节前,老同志的聚餐您没出席,肖馆长让跟您联系,问候一下您。您爱人说刚刚做完心脏手术,身体很虚弱。我们都好担心,节后家里就一直没人接听电话。再后来,王书记带来了那个大家都不愿相信的消息……

  有一种怀念潮湿了双眼,有一种怀念静静无声,有一种怀念记载着岁月的痕迹…… 远在天堂的您,听到我们的思念了吗?


我心中的安老师
李伟

  听到安老师去世的消息,心里非常难过。回想和安老师一起工作的那些年,安老师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时的安老师花白的头发,白白的皮肤,戴着一幅眼镜,对工作一丝不苟,做起事来干净利落。安老师的字特别漂亮,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安老师坐在灯下垫着钢板在腊纸上刻卡片书标,字 体流畅,笔画均匀,真是独一无二。现在书库里,还有许多当年安老师刻印的书标。在我刚来馆时,正赶上馆里为建新馆需要把几万册图书打捆,安老师和我们年青人一样,从早上一直干到下班,其实那时她已经快退休了,但她从不把自己当做老同志,好像有使不完的劲,令我十分钦佩。

  我刚来时和安老师一起在采编部工作,她一直像家长一样,工作上给我指导,生活中关心我,爱护我,许多事情都让我难以忘怀。记得我刚来采编时,图书排序不是用种次号而是著者号,图书馆没有计算机,读者查书要查卡片,卡片用著者号排起来比较麻烦,特别容易出错。老师们每次都会耐心的教我,可我不知为什么 排着排着就又糊涂了,看着自己费了半天劲排完的卡片,被老师挑出许多错误,脸面总觉得过不去,所以我就有意识抢别的活干。后来,不知是不是被安老师看出来了,我发现每次安老师排卡片时,都会把我叫过去,一边排一边给我讲注意事项,然后把剩下的一部分让我练习,当我排错时,她会先把错误纠正过来,然后立一张蓝卡片在边上,让我自己找出错误的原因。慢 慢的著者号的排序我有了很大进步,不再把它当作一种负担。新馆开馆后,著者号已经被种次号所代替,著者号的图书在书库里越来越少,此时此刻,当我想起那些已经发黄的图书,就会浮现出安老师耐心,仔细,手把手教我排卡片的画面。

  在建新馆以前,馆里租了几间地下室开展业务工作,因为没有食堂,大家都要从家里带饭,所以我和小龚就经常可以蹭到安老师带的好吃的,她都会叫我们过去,给我们吃她做的酥鱼,酸酸甜甜的鱼连刺都可以一起吃了,她看着我们边吃边夸,乐的合不上嘴。在我们吃的时侯,还会给我们讲鱼的做法,只可惜,那时的我们年龄小,只关注于酥鱼的香味,而没有学会它。当我回想到这里,脑海里还能清楚的记起安老师向我们招手的情景。虽然安老师已经离开了我们,但当我静下心来回忆,我觉得安老师留给了我许多宝贵的东西,她对图书馆事业的执着追求,对采编工作的热爱,她勇于接受新事物的精神,都值得我学习,我很怀念刚来图书馆时和安老师一起工作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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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安容老师
张巍

  去年初,我还在采编部工作,接到任务去看望退休职工安容老师,之前有过几次短暂的接触,都是安老师到采编部看望大家,初识的印象,安老师慈祥的面容就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所以这次听说要去家里看望,我竟然有了一丝期待。

  春雨二巷25号,是一个传统的老北京杂院,安老师的家就在院子的西北角,两间简单的平房,并不算很明亮,房间布置也非常简朴,就像安老师给大家的印象,简单、低调。坐在房间里,聊着家常,仿佛我们就是一家人,没有一点距离,我们一起时而高兴,时而担忧,还记得您拿出了家人的照片,看着您的小孙子,眼里流露出的骄傲与关爱。这一切还未有一丝淡忘时,您却也离开我们身边了。

  时间真是无情,短短一年,与安老师已是两个世界,但是安老师的音容笑貌,以及她待人时的谦和与从容,却永远留在我的心中,并将以此为榜样。

  安容老师您就像温暖的春风,给我们带来丝丝春意;您就像老家的外婆,给我们带来关爱,就如您的名字一般永远的安静、从容。


忆安容老师二三事
刘燕

  安老师可以称得上是我业务上的恩师。我能在图书馆的业务工作中打下坚实的基础,得意于在安老师身边工作的这几年。

  我1989年底调入图书馆工作,一年多以后被安排到了采编部。当时,安老师是采编部唯一的老同志。对于我这样一个非图书馆专业的新同志来说,我的业务工作都是安老师手把手教起的。从图书分类、著录、到卡片加工,每一项工作都是在安老师的精心指导下逐步掌握。当时的采编部手工加工的工作比较多,从手工著录、刻蜡版、油印卡片到排卡片,无一不需要有专业、耐心和细致的工作态度。记得第一次干油印卡片工作的时候,每印一张卡片安老师都站在我的身边不厌其烦的耐心指导,怎么样能少用油墨又保证印刷的字体清晰,怎么样少废油墨又不弄的满手油墨等。要是没有安老师的精心指导和示范作用,对于我这样一个新同志来说真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油墨,纸张和时间才能掌握好这一道工序。

  过去的采编工作需要工作人员人工著录、刻蜡版。因此对一个人的字体有很高的的要求。安老师长期从事采编工作,也练就了一手好字,人见人羡,在馆里安老师的字数一数二,很少有人能比。我在安老师身边工作,自然也想学得安老师那样的一手好字。但是在跟安老师的学习中才知道那绝非一日之功,那是安老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勤奋工作中练就的成果。我虽然没有练成安老师那一手好字,但是安老师的工作态度,人格精神确深深地长久地 影响着我,渗透在我的工作中。想起这些我就更加敬佩安老师了。

  图书馆工作离不开搬书运书。给图书打捆也是馆里工作人员经常要遇到的工作。在安老师退休前正赶上图书馆建新馆搬家,因此三天两头就要给图书打捆。我能很好的掌握这一基本技能,也是得意于安老师的传帮带。安老师打的捆又快又紧,别说是提起来搬运,就是扔都不会散。我们几个在安老师身边工作的人员,在安老师毫无保留的指导下,经过反复练习都掌握了这一基本技能。俗话说技不压身,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技能,还很实用。不论是自己搬家还是帮助别人搬家,都能很好的打捆不散。这还要感谢安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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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安容

总以为有的是时间师徒再相聚,
总以为有的是机会品茗再举杯;
又到春暖花开月,
我们曾约定一起踏青、观鱼、赏梅。

忽然听到你的消息,
余音在遥远的天国里;
忽然传来你的遗言,
才知道你和春天一起远去。

你生如云霞
去亦如烟;
留下一张
永恒的笑脸。

王鸿鹏
2013年清明有记
注:安老师生前一直想与三五好友一
起去踏青、赏梅,谁知竟成遗憾

我的怀念
谢大勇

  清明时节,总有点感伤,更何况安老师的苍然离世。
  噩耗传来,赶紧给施强打电话核实详情,真的不愿相信,因为近来一直在尝试着与安老师的联系之中。可得到的却是大家都不想得到的结果。
  从上班的第一天起就认识了安老师,从“小安子”,“安老师”,“老安”,“安老太太”这四个称呼的变化,可以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安老师也从风华正茂走进了垂暮之年。一晃过去了将近四十年。我对安老师的为人处世、音容笑貌、工作习惯再熟悉不过了,安老师是一个反差很大的人,就像一杯热水,内心滚烫,表面平静,越是在“低温”的环境越显出热气蒸腾。正因如此,人们对安老师需要有一个熟悉的过程。安老师是一个始终如一的人,就像一块基石,踏踏实实,默默无闻,越是普通平凡的工作越表现出执着与认真。即便是扫地也一定要比别人做得出色。安老师是一个肯于付出的人,一贯低调,埋头苦干,越是艰苦脏累越冲在前面。每年都天在一帮男同胞运煤的人群中必定有安老师的身影,每次为灾区捐献也一定少不了安老师。即便是退休以后也是这样。
  关于安老师,大家的回忆有很多,赞叹有很多。我只说说一件小事,大概是1975年,那时我刚到图书馆不久,大家在“战备劳动”间隙到我家去做客,吃了一顿香椿馅饺子。一下子我和馆里的老同志熟悉了起来。直到现在,每次老同志聚会,许多人还会和我提起这件事。那个时候物质匮乏,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激情与真诚。我和安老师在参考资料室共事,我负责搜集报刊资料。因为与我一起来的两个同事都有些“背景”,对于工作中的问题,安老师总是不厌其烦的帮助我。并嘱咐我要努力学习,不要落在其他人的后面。这种不甘落后的精神一直激励着我。以后每次我的职称晋升都会得到安老师的祝贺与赞许。安老师退休后,每次见面都会打听我父母的身体状况、打听我爱人和孩子的情况,问的特详细,听得特认真。每次见面都没有忘记过,完全是发自内心。那时候的人都很简单,简单的生活,简单的工作,简单的交往,简单得快乐。不像现在,什么都搞得很复杂,有想法,有财产,有自我,同时也有了纷扰与负担,内心里忧心忡忡。我想安老师一定内心坦荡。
  不说别的,就是遗体捐献这一件事,大多数人并不能做到。可是安老师却身体力行,可见其思想的前卫,境界的崇高,观念的超越。
  安老师犹如生前一样从不麻烦别人,静悄悄的走了,也许安老师不愿意看到告别。无论人生路途的远近长短,好在大家最终都会到那里聚齐,我们还可以一起聊天。

2013年清明